林里川的叹气声打断了陈澈的思绪,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,又帮他把杯中重新倒满。

    “要我说,你就听我一句劝,别去找周禾了。”

    陈澈嗤笑了声,偏过头睨向他,“你是觉得我是傻b?会被她连着玩两次?”

    林里川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是觉得周禾这几年过的怎么样你心里也都清楚了,她看上去压根就没把当年的事情放在心里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他看向陈澈,“反而是你还在美国的时候就想着回来要找她,你说这说明什么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陈澈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下。

    过了会,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自嘲,眼神里还夹着无奈和懊恼,“你说的对,可我就是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玩我?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不是依着她?”

    最后陈澈有些喝多了,林里川安排了司机送他回去。

    黑sE欧陆在马路上飞驰,车窗没有关,初夏夜晚的凉风让陈澈的酒醒了不少,他手撑在车窗前,r0u了r0u太yAnx。

    “陈澈。”刚出电梯,陈澈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。

    扰乱他一晚上思绪的nV人再次出现在他家门口。

    陈澈垂眸,看着周禾冷冷的说,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来拿钥匙呀,没钥匙我进不了家门。”周禾走到他面前,x1了x1鼻子,皱着眉说,“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酒味?”

    陈澈突然抓起她的手,用力一拉把她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瞪着她,语气有些咄咄b人,“又想骗我?没钥匙进不了门?那你昨天是爬进去的还是飞进去的?”

    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,周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,皱着眉说,“陈澈,你弄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陈澈紧紧地盯着她,语气嘲讽,“还装?这点疼对你来说算什么?”嘴上虽然说着狠话,可手上的力度却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先进去好不好?我在这站了好几个小时,腿都快麻了。”周禾耐着X子低声哄他。

    陈澈紧抿着唇盯着她看了几十秒,才松开她的手,把门打开,无视她,进门直接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周禾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红痕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陈澈进了浴室,将花洒开到最大,热水从头顶喷洒而出,渐渐冲淡了他的怒火,可平静下来以后又忍不住想那个nV人是还在客厅,还是又一声不吭的跑了。